谢寻缓缓抽出长剑,冷冷道:“既然你执意求死——”

        长剑一寸寸擦过剑鞘,金石之声如同凌迟一般割在饮夏身上,她把心一横,打断了谢寻的话:“奴婢将玉佩埋在了草原之上,公主和大人只怕要将草原翻上一遍,得不偿失啊!”

        江停云轻轻眯起了眼,拦住谢寻的动作,说道:“饮夏,当初我和江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

        饮夏闻言沉默了片刻,重重磕了几个头,才说道:“奴婢身受滇州重恩,供我饭食,教我武功,送我去公主身边保护公主。老爷、夫人和小姐待我更如亲人一般,是奴婢……是奴婢狼心狗肺,背信弃义,全都是奴婢的错。”

        江停云说道:“我不想听你自述自己的罪过,我要知道原因。”

        饮夏艰难道:“奴婢罪该万死,不该动了心思,心悦上一个人。他是,他是……北歧的探子。”

        “呛啷”一声,谢寻长剑骤然出鞘,指着饮夏,又惊又怒:“你找死!”

        他感到无尽后怕,那个时候江家在容郡还未站稳脚跟,滇州亦承受着北歧的巨大压力,自顾不暇,不得已才送去饮夏和醉冬,保护江停云的安全。

        而饮夏竟然被敌人诱惑,若是她被北歧利用,做出什么危害江停云的事情,他们防不胜防。

        江停云伸手握住谢寻的手腕,轻轻用力将他拉回座位:“我不是好好的么,别急。”

        她又转向饮夏,问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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