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的眼皮跳了跳,心中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父亲,母亲,”林佩涵掩于袖中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小肚子上的肉,眼中立即涌上了生理性泪水,再抬头时已经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了,“没有人比儿媳更希望夫君能够好起来。可儿媳说句不中听的,夫君现在这个样子,不论是什么办法,哪怕,哪怕只有一线希望,都该试上一试啊。”

        这话其实挺不吉利的,照理是不能在长辈面前提及的。但是林佩涵哭得梨花带雨的,瞧着极为真挚。又加上这话虽然难听,但说得却是事实,便更加不好和她计较。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刘氏柳眉微竖,看似是在恼怒斥责,实则内心却放松了不少。看林佩涵这副走投无路的模样,应当并没有察觉出什么。

        “罢了。”陆老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归于无奈的一声叹息。

        他大手一挥,林佩涵便知晓这事是成了,极力掩饰心中的喜意,她缓缓地告退了。

        自那日后,陈元江便每日来陆家为陆厌诊脉。

        虽然有些做戏的成分,但是帮陆厌诊治却也是真的。

        陈元江确实太过年轻,陆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心中并不大欢喜,全程都板着张脸,活像有人欠了他钱似的,还是林佩涵轻戳了戳他,他才收敛了些冷意。

        好在陈元江并不计较这些,依旧每日兢兢业业地来陆家。

        而刘氏那边,林佩涵也开始实施计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