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
林佩涵到刘氏跟前告状:“这原先的王大夫是个黑心肝的,竟然在药中乱加曼陀罗,这才害得夫君一日比一日睡的时间长。这方子得统统换成陈大夫的。”
听了这话,刘氏几乎心跳骤停,面上却还得强装镇定,同林佩涵一起痛骂先前的王大夫。
刘氏就这么提心吊胆地等过了好几日。
陆厌的情况却依旧没有好转,仍是每日长睡不醒,偶尔半夜抽搐,再闹出老大的动静请来大夫。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等到了第七日的时候刘氏的警惕心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只觉得陆厌已经是药石无灵了,就算是停了那曼陀罗,也不一定能自己醒过来。
于是林佩涵又喜气洋洋地跑到刘氏面前:“陈大夫那处有圣医谷雨的药方,那药极其难凝练,花费了不少功夫。需要连服七日,才能发挥其最大效用。陈大夫已经把过脉了,只要今夜再服一次那药丸,夫君明日便能醒了。”
“什么?”刘氏有些惊愕。
“千真万确,母亲,夫君要醒了……”林佩涵脸上净是喜意,喃喃道,“这下可好了!”
刘氏竭力平静下来,忙拉住林佩涵:“这是哪里来的药物?怎么能随意给阿厌乱用药呢?”
“母亲,这是圣医的药方,不是乱用药的。母亲是不是高兴糊涂了?”林佩涵对刘氏的慌乱假作不见,掩唇笑道,“况且,陈大夫也看过了,夫君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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