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连换了两味药,又在为淤青擦拭了药膏之时,一言不发忍耐着疼痛的李鸿雁,此刻却突然像提醒他一般,道:“郎中可要小心了,郡主近些日子,迷上了那些个胡人的‘消遣玩乐’。作为医者…在下身上的伤痕,你应好好‘认辨’才是。”
因为上药带来的痛感,李鸿雁说话语气暂时有些沉重,但他语调中,有意在‘消遣玩乐’与‘认辨’二词上的加重,又让人不由深思。
“…见郎君模样,应不是…本地人士吧。如何会清楚那胡人的玩意…?”郎中的声音有些僵硬,显然是因紧张而导致。而他的询问,也显然证实了他对于李鸿雁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郎中上好了药,接下来便要进行包扎环节。
但李鸿雁的话,又使他不得不下意识间打量起他身上那些不似人为的淤青伤痕。
李鸿雁坐了起身,身上上过药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痛,但他却抬手指着自己的脸,脸上挂起了一抹淡笑。
这抹淡笑,再加上因方才上药使整个人透露出的虚弱感,在此刻竟给人一种破碎稀疏的感觉:“您应该也见着了,我这张脸与常人的不同。在下会对胡人稍有了解,也正是因为在下正乃胡姬与当地人所生。对那胡人的玩乐,也自然要比寻常人清楚些。”
联想到李鸿雁身上的伤,这‘玩乐’一词着实是把郞中给吓着了。
李鸿雁虽然说的足够委婉,但作为一个医者,只要不是傻子,也不可能不明白他话中所意。
郎中转身拿起了纱布,打算对李鸿雁进行包扎环节,但李鸿雁刚才的话,着实对他影响太大,竟是让他一个不稳将纱布掉在了地上。
郎中慌忙捡起了纱布,而李鸿雁此时一只手趁郎中不注意拿过了他手上的那卷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