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纱布,再抬头时,脸上早已挂起了一副担心沉重的神情。
而这幅神情,若是澜相颖见了,怕也会拍手鼓掌,感叹真是一朵人模狗样的纯真小‘白’莲。
“这纱布我自会包扎,但郎中还是先行离府吧,勿要被郡主见着了。”李鸿雁突然低头一顿,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记忆的模样,又道:“可莫要…落得跟以往那些郎中一样的下场…”
年轻的郎中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慌之色,转身收拾起了自己的药箱。
慌忙从中拿出了几个药瓶,随后便扭头递给了李鸿雁:“这几味药,你需每天换新。”
说着郎中又拿出了一瓶药膏,放在了桌面上,又道:“这去疤凝,便当是我赠予你的。”
“多谢郎君的提警,在下便先行离开了。”郎中礼貌性的拱手,而后便提着药箱匆忙离开了房间。
而李鸿雁撇了眼手中的几个药瓶,随手放在了桌上,便拿起了纱布,开始自行包扎。
包扎之际,他不忘看了眼门外。轻轻一笑,似无趣道:“若那澜婲无心还好。但若她有心,只怕那年轻的郎中,连这府门都出不去。”
“啧,果真应另想法子。”
李鸿雁皱眉咬牙,一脸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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