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郎中紧皱眉头,更加不解了:“郎君这是何意?”

        李鸿雁摇头叹息,问道:“郎中可知,近年里从西鸾那边过来的那些个胡人?”

        “自是晓得。听说都是从海外过来的洋商,因着西鸾的繁华跟政策,便早在那行商扎堆,近些年又来了咱东辉做起了生意。那些个稀奇玩意,在京城也是格外抢手。”郞中换了新的棉团,终是将伤口上那些干巴的血迹与污浊清理干净。

        恐是因为这些伤口,是李鸿雁在昨日简单清理过的,所以目前除了手臂上的伤口稍有溢出了丝丝血迹以外,其他倒也是好清理。

        但恐怕是因为手臂伤口裂开较大,所以那处的血迹都已开始发浊发黑,若再不经过仔细处理,怕就要有感染的趋势。

        郎中清理完后,便从药箱中拿出了一些标示着不同标签的药瓶。

        拿起其中一瓶碧色的瓶子,打开瓶盖,便提醒道:“会稍有些疼痛,若是忍不了尽管告诉我。”

        李鸿雁倒身平躺在了床上,轻轻撇了一眼桌面上的那几个药瓶,道:“无碍,上药吧。”

        郎中开始为他的伤口上药,药粉撒在尚未结痂的伤口上,令他额间因疼痛而暴起的青筋显而易见。紧紧抓着裤裙,愣是没有发出一声。

        郎中见他这般模样,也是抹了把冷汗,因为像他这般程度的伤口上药,且还不发一声的人,可谓是在少数了。

        大多数不是在鬼哭狼嚎,就是手脚狂舞,楞是要好几个人将其摁住方能好好上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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