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回头看了她一眼,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个头串了他一半,这会虽是抬着头跟他讲话,但眼底的傲气显而易见。
舟墨没理她,任凭宋悦在身后气急败坏也不回头,兀自进屋上了床。
等了会宋悦的声音消失了,舟墨蹙了一早上的眉才缓缓舒展。
终于安静了。
可睡了没两秒,舟墨又翻身坐起,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道,“烧还没退,命是不想要了。”
舟墨对宴清的事都是从舟六的文里知道的,说宴清因为常年干粗活的缘故,身子本就弱还不惜顾,落下病根,每每天冷都要整宿整宿的疼。
舟墨本还觉得这写的有点夸张了,什么身子还能因为干粗活落下病根,得有多娇弱啊,可这会儿却立马明白了。
只是落下病根,已经算上天眷顾了。
舟墨本不认识田地在哪个方向还想出门找人问路,但走出屋子没几步远,就见各个屋子都有人挑着农具往同个地方走。
舟墨不声不响的跟在后面。
中间有眼尖的瞧见舟墨,指着他喊“丑八怪”,舟墨半分视线也没分给她,晨起的郁结在他心头缭绕,烦躁的很,不想理人。
田里各家的地都连着地,稻子丰收的季节,一眼望去整个田地就像片金色的海洋,微风拂起金色的麦浪,也拂起田间红衣人儿的衣衫和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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