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咳得很厉害,单薄的身影深深的弯下去,握着农具的手紧绷发白,面红耳赤却也在咬牙坚持着,不停重复收割着的动作。
舟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单看地里堆起的稻子就知道这人已经干了有段时间了。
下地的人见到已劳作多时的宴清,打招呼道,“今天怎么来的这般早?”
宴清扯起个苍白的笑容,道,“昨天的活没干完,今天补上。”
同宴清搭话的人满脸写着不赞成,却也不好参与人家家事,只道,“你就是太逆来顺受了些,早日找个妻主嫁了摆脱这对蚂蟥吧。”
这话宴清听了无数遍,也不知为何旁人总觉得嫁了便能幸福,村西的刘夫郎,村南的苏夫郎,就连邹钰的上一任夫郎,哪个又有了好下场呢?
宴清淡淡垂眸,掩住了眼里的神色。
现在这样挺好的,至少命还掌握在自己手里,只是干点农活,没什么的。
舟墨走到宴清身边,喊了他声。
宴清闻言顿住动作,抬头去看舟墨,就见一个重叠的身影在面前来回晃悠。
宴清迷茫的喊道,“………舟、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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