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氏气的吹鼻子瞪眼,还欲还嘴。

        “说够没?”舟墨薄唇紧抿,面色如冰的推开门,周身笼罩着一股浓浓的低气压。

        猛不丁的,屋外的两人都被舟墨吓得一抖,没人知道这屋里居然还藏着个人。

        孙氏正要发作,却被舟墨冰冷如霜的视线一扫,本能的止住声,可回过神又因被舟墨压制而觉得丢人。

        孙氏细着嗓子,声音尖锐,“我在我屋前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了?”

        舟墨冷笑道,“我没记错的话,这屋子是宴清的爹留给宴清的,怎么就成了你家屋子?”

        孙氏脸色立马一变,强词夺理道,“那云眠既已嫁给我堂姐,屋子自然便是我堂姐的了。”

        宋悦嗤笑道,“你也知道是堂姐啊?怎得,堂弟的关系是比亲生儿子还要亲?屋子不归宴清,倒归了你?这是个什么理?”

        “你便是仗着为人长辈,肆意欺负宴清,好大的脸啊。”

        孙氏被两人轮流怼的说不出话,一张脸从头红到尾,甩甩手哼了声走了。

        舟墨看着孙氏扭着腰风情万种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犯恶心。这么大个男人,嘴碎加刻薄,走起路来还左扭右扭的……

        宋悦手搭在两家之间的栅栏上,托着下巴看舟墨,“喂,你是怎么知道这屋子是宴清爹爹留给他的?我倒是说呢,孙谣这般刻薄的人,怎么舍得把屋子给宴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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