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行字,解别汀看了很久,他回顾着自己与木扬过去的五年,似乎除了结婚什么都没有。

        没有亲吻,没有明面上的拥抱,没有做/爱,连真正在一张桌子上享用一日三餐的时间都很少。

        相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挂着一个手刻的木牌,前面刻着解别汀三个字,后面是平安喜乐。

        解别汀记得它。

        当初木南山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来找他,希望能为儿子送上生日礼物,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偶尔会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小白团子,没有一丝拒绝的想法。

        后来小白团子长大了,成年了,两人才真正开始有了接触,木扬倒是再没叫过哥哥,每次都直呼其名。

        他说不要做弟弟,要做男朋友。

        彼时的解别汀心里听着并不反感,但也没有太多波澜。

        就像一颗细碎的石子扔进波澜的大海,虽有涟漪,但比起海天壮阔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解别汀将两样东西都放了回去。

        他走到床前,想关个灯,但在看到木扬微红的双唇时,却莫名想到了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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