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床边坐了会儿,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黑夜里安静描绘着木扬的轮廓。

        其实根本看不清,但这人还躺在这里,心脏还在跳动,皮肤温热,以及那清缓的呼吸,都给解别汀带来了几分不知名的意味。

        该怎么称呼它呢?

        应该叫作安心吧。

        解别汀并无太多困意,尽管身体在表达疲惫。

        他起身开了盏小灯,来到沙发前打开那个木扬不要的背包。

        里面的东西出乎他的意料。

        一个相机,一个相框,里面装着他们的结婚照。

        结婚照该是端庄又喜庆的,但因解别汀面上清冷,只有木扬喜于言表,紧紧握着解别汀的手,像是在唱一场独角戏。

        相框的背后还有一张破旧的便利贴,上面诉说着少年轻狂与势在必得。

        【我要喜欢一个人,就要和他结婚,要每天接吻,要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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