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紫色朝服、金玉腰带的卫无域从高调的马车中下来,一如既往神色漠然,他先向高彻打了个招呼,然后才给元赤洲作揖请安:“下官见过瑞王。”
他是皇上唯一的义子,可以唤元赤洲一声“皇叔”。可惜不知是不屑还是不敢,卫无域从未以皇家人自居过。
“安平王无须多礼。”元赤洲和颜悦色地虚扶了一下卫无域。
高彻笑道:“无域,我们昨晚才在相府见过。”
元赤洲立即喝到:“思危,不得无礼,怎可直呼安平王名讳?”
高彻脸上立刻讪讪,他与卫无域一同长大,小孩子不懂家族背景,又比卫无域年长,就一直唤的名字。
可是如今今非昔比,他还是瑞王府的奴才,卫无域却已经封王成侯。
“无妨,是我吩咐思危唤我的名字。”卫无域还是十分淡漠,“思危,昨晚我们见过?我喝太多酒,都不记得了。”
元赤洲咳了一声,阻止高彻回话,对卫无域悠悠说道:“昨晚你们一起喝酒,都喝醉了。”
高彻愣了愣,确实昨晚卫无域一直拉着他喝酒,但高彻心里烦闷没喝多少……
他看了一眼元赤洲,果然变成了言笑晏晏、温和无害的样子。他背脊发凉打了个寒颤,顺着元赤洲的话回道:“要不是念着你刚回焕京,我可不陪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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