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从皇宫西侧门进去停在了太仆寺,元赤洲沉思了一会儿,对高彻说道:“你还是去花康宫等我。”
“好。”花康宫是元赤洲母妃董太妃的寝殿,高彻和元赤洲打那儿长大,后来元赤洲十六岁出宫建府,只要进宫面圣,高彻都是在花康宫候着。
“以后我可能会经常上朝。”元赤洲欲言又止,“最近会发生很多事情,你以后出门必须要经过我同意。”
高彻惊疑地看着元赤洲,看见他严肃又认真的表情,才讷讷地点头:“我明白了。王爷您放心,我不会再给您惹麻烦了。”
元赤洲叹气:“你从来没有给我惹过麻烦。”
高彻从小都跟在元赤洲左右,一晃眼这么多年了。先天禀赋造就的出众武艺,就算有复杂的身份背景,也掩不住光芒。
元赤洲不再继续话题,先一步下了马车,看到一辆眼熟的马车正驶过来停靠在他们的旁边。
略加思索元赤洲就确定了来人身份。除了皇亲国戚,圣宠眷臣,没有几辆马车可以驶进皇宫。而真正敢驶入宫的人,全天下不超过3个。
其中有一个,就是如今御前第一大红人,安平王,卫无域。
一道清冷地声音传出来:“思危,好久不见。”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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