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晚娘见他动了真怒,赶忙福了福身,委屈地说道:“奴瞧着姑娘凛然正气的模样,就是学了技能也无法引起官家的兴趣……要知晓,宫里头的娘娘,哪个不是品行高洁举止有度?若官家喜欢,还会频繁唤暮隐的姑娘去消火么?”
“这是我该考虑的事。”姜瓖默默挣开被她握住的手,正式拜了三拜,“学艺期间,您为师我为徒。若有哪儿做得不符合要求,直接惩罚便是。”
晚娘对上她凛然之中夹杂着尊敬的目光,无形中竟然生出些许威压,赶忙遮掩般地将她搀扶起来,也拜了下去,“快别这样,奴知晓您是要入宫当贵人的,定然会守口如瓶,只盼日后容奴在京城里有一席之地生存,便感激不尽。”
姜瓖看了低头饮茶的孟凛一眼,心中暗叹这女子思虑的很长远,怕她有朝一日回宫后得势,担心在青楼学艺这段往事被人揪出来而杀人灭口……遂温声说道:“您说的哪里话,我只有感激不尽的份儿。再者说,不看僧面也会瞧着孟大人的面子,断然不会生出为难之心。”
孟凛瞧着两个精明的女人你来我往的话里有话,放下茶盅玩味一笑,“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回显灵宫瞧大皇子,三日后我来验收。”
“大人,等等。”姜瓖唤住了他,“我有些话要和韩云说,耽误片刻功夫,无妨罢?”
孟凛想到有她的安抚,那孩子定然会更加听话,便颔首道:“晚娘带她换身男装,我在马车里等。”
晚娘应喏后向若有所思的南挽使了个眼色,命她送客。这边含笑引导着姜瓖走入内室,将她拉至奁镜旁坐下,道:“我前儿新裁剪几套男装,瞧着咱们身形相近,想来你应该能穿。我都拿来,你挑挑颜色。”
姜瓖颔首笑了笑算是应答。
片刻后,见她端来的托盘内整齐码放五身衣袍,分别白、宝蓝、松绿、绛紫、玄色圆领长袍,随即摘下面纱起身指了指那套玄色长袍,说道:“这件。”
晚娘将托盘放在桌子上摇头笑道:“我觉得你穿宝蓝色更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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