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手拿新采摘的桃花儿枝子款步而来,“呦,瞧这话儿说的,没经过你同意我哪儿敢让南挽接客呀。”说罢,打量着孟凛身后的女子,笑了笑,“带女子来暮隐,奴在这风月场打滚多年,还是第一次瞧见。大人是瞧不上咱家的姑娘们了么?”
孟凛边走边调侃道:“放眼京城官宦圈里,谁人不知晚娘的大名,东煦高攀还来不及呐。”待入内后,示意晚娘摒退下人,他拿着扇子随手一指,拱手道:“这是我的人,带她来也是为了学艺。”
晚娘“哦”了一声,探究的目光先是在孟凛脸上睃巡后,又看向坦然与她对视的女子,笑道:“大人真是说笑。奴瞧这位姑娘行走间端方优雅,气韵高洁,岂是奴家可传授的。”
“非也,非也。”孟凛任由南挽为他解开披风,舒了舒衣袖坐在椅中,接过茶盏笑道:“她能否□□成官家喜好的那一口儿?”
晚娘看了眼南挽,这才恍然大悟道:“这……官家喜欢娇媚绵软的女子,会唱《牡丹亭》《桃花扇》善于音律……”
孟凛打断了她的话,“我说的是房中术。”
一时间,姜瓖冷肃的目光,晚娘探究的目光和南挽有些羞意的目光同时看向孟凛,见他挑了挑眉道:“晚娘说的昆曲和音律短时间内无法达成,那便直接学其精华。”
晚娘知晓,孟凛说的没错,皇帝最注重的还是房中术。相思套、勉铃、悬玉环乃至银托子[1],都是他针对天子喜好制作而成的器物。
她再次看向姜瓖,很难想象那些器物能被眼前这名女人娴熟地运用。莫不是他要这女人知难而退?
带着疑问,晚娘起身拉住姜瓖的手,见她并无异议,便笑道:“这事儿可不是孟大人的学堂,授课就能学会。这种事儿,一个人,又不行……”
孟凛面对她的试探,面色渐渐冷肃,依旧笑道:“你我出身相同,有些话说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相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