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盛,他是太子,你快别说了。”
钟兰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打了一个寒战,他向来和善从不曾与人结仇,但这癞□□看天鹅的眼神,着实让他有几分不舒服,心里有些隔应起来。
“太子就能这样贬低人?”庸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身后生怕惹事的好友,“你怕他我可不怕。”
见人不听,钟兰气得直咳嗽,或许是真的气极了竟然咳得有些喘不上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肺咳出来的模样。
庸盛这才闭嘴,顾不上一旁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宴溪禾,心急如焚的拍着好友后背帮忙顺气,这才见人好了不少。
呵,庸盛,钟兰。
百闻不如一见,这么看来确实有引人疯狂的资本。
如此摄人心魄惹人怜爱的脸,笑与不笑都好看,怪不得全书里但凡有些地位的,都忍不住对他有非分之想,原主也不例外,只不过撞号了有心无力。
书里前期是描绘余尽如何忍耐一点点爬上皇位,后期便是受被众多人抢来抢去,最后还是被男主杀出一条血路,叼回窝的故事。
至于一旁的庸盛,吕贵妃的亲侄儿,其父又是早些年拥老皇帝上位的宁安候,只要有借口那便是直接告到老皇帝眼皮底下,自然有同他叫板的底气。
同受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可惜日日跟在身后寸步不离,对方却丝毫没有喜欢他的意思,就算如此还一直默默付出的深情人设,可惜到底也和他这个炮灰差不了多少,是个微不足道的情敌炮灰,在破国之后也不知道被那个无名小卒给捅死了。
宴溪禾回过神看着两人,“既然身患顽疾就该在家好生修养,左右你还年轻靠关系走的路可不太稳,不如修养再练个三年五载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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