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宴溪禾皱眉,看着跪在地上丝毫不见病气的余尽冷哼一声:“腿疼来不了?”
他没想到昨日放人回去后,今日却需要让内侍去抓。
余尽是个不会摇尾巴的狼,但偏偏他宴溪禾也忍不了反抗他的人。
宴溪禾放下手里的杯子,来到男人面前用脚间踢了踢不得不对他做出顺从姿态的余尽:“既然如此带他去偏殿,何时写完了何时放他回去。”
“我不写。”余尽态度决绝,神情阴翳的盯着他们小太子。
狗都看的出来这摆明了是在针对他。
“你真以为没有人敢动你是不是?”
这些年惠国一路南下征战,势如破竹,已有鼎盛之像,相信再过不久,梁国这外强内若的大国,便是他们眼中下一个目标,而这个眼下最不能得罪的,想必就是余尽了。
不过他可不怕,还要仗着自己权利将人往死里欺负,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有亡国的那么一天,即使有,那他绝对会先一步死的干干净净,想折辱他,骨灰都没有。
宴溪禾想到这里,看向余尽的目光越发阴狠:“不想写你这手留着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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