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怨说不出话，他解释不了自己在想什么，又在意什么。他能做的只是固执攥着墨如悔的手，没让其继续。
话是自己说的，逃也是自己先逃的。
僵持了会，白无怨搪塞着借口，脸烫的吓人，“师尊，我…困了。”，白无怨松开手慌里慌张拢上自己的白袍。
身体燥意却没减。
“困了？”
“嗯。”
“那先睡会。”，墨如悔放下手中的锦帕，白无怨又急切的抓住了他的衣角，“师尊…今晚…阿怨不想…”
不想一个人待着。
他指节攥的发白，墨如悔点了点头，“我今夜守着你，不会离开。”
一句话打消了他的顾虑。白无怨看了眼床，某些念头冒了出来。但身体太实诚，若再睡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白无怨裹着发烫的身子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兴许实在太累，在折腾了这么久后，他很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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