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悔叹了口气，语气松了松，“我帮你擦。”
他拧干锦帕，抓住小孩的手腕，顺着他逐渐松开的手指，看到了掌心新鲜的月牙印。
像是刚抓伤的。
“怎么把手弄成这样？”
白无怨手指缩了缩不知该怎么回，墨如悔在他掌心的伤口灌了些灵力，红色的印子跟着浅了下去。
“下次别胡来。”
“嗯。”
见人心情不好，墨如悔动作放轻了许多。但擦洗身子，白无怨并没觉得凉快，相反还变得有些热。墨如悔每次碰他身子，他几乎都是僵着不敢乱动，比想的还要难熬。
衣袍脱了近半，过于瘦弱的肌肤和体态毫无遮\掩暴\露在外，他连大气都不敢出，耳朵也一直竖着。在墨如悔有下一步动作前，白无怨认了输，啰啰嗦嗦制住了墨如悔的手。
“不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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