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已经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我说是与否或许作用不大。”

        否认太明显,墨如悔只能引导。在一定程度上,让小白狐认为是自己胡思乱想。这事能拖一时是一时,他倒也没急着承认。

        况且,又没实质性证据,白无怨最多也就怀疑。

        “柳无灾乃是一介废修,他如何能破我的结界…而且岳青山内……你明明…”白无怨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这人手骨紧紧攥着,沉默了会又松开。挣扎、怀疑、不断地否定,他突然没再固执的求证下去,像是害怕般又缩回到壳子里。

        “也或许是我错了……”

        “?”,墨如悔云里雾里,一时搞不懂小孩多变的情绪。许才还振振有词,马上却又焉掉了一样,整个人看来很颓废。

        他抿了口茶,余光内,白无怨一双绣着云纹图案的白靴,微微后退了小半步。小狐狸似乎要走,又舍不得走。停留了好一会才出了门。

        墨如悔喝茶的手停了下来,似有疑虑。小狐狸的反应和想的出入太大。若是真厌恶自己,既然种下怀疑的种子,不该就这么放过自己才对。

        虽然避免了一场混乱是好,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在千山宗又待了一日,常寒带来天机阁的消息后,白无怨没再多留,而墨如悔自从露了些马脚,便没太遮遮掩掩自己也跟了去。

        不过白无怨在那件事后对自己的态度,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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