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悔的心思绕远,四百年前的小白狐还好说,现在显然是另外一回事。

        就修为而言,白无怨用了秘术掩饰,自己一直无从查探。而另一方面,系统原本提示的身体排斥反应,他也还没弄明白。

        若真动了手,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那这几日呢…”,白无怨声音除了生气还有几分哑,他似乎很急于求证所谓的答案。

        “你不已经猜到了吗。”

        白无怨身子僵硬。

        墨如悔继续道:“你入了魔,失去了意识,所以我上山去看了你。”证据太多,衣服、伤口…这事倒也没必要否认。

        他说完话抬起头,没想撞上了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白无怨似乎是气的,但又似乎不是。这种情绪很复杂,但墨如悔只是扫了一眼,看的并不清楚,也没往细想。

        “你……”白无怨唇瓣张了张,却又问不出话来。当一些东西得到证实,期望的种子便生长的愈发疯狂。

        从而一遍遍放大内心的欲望。他反而变得有些怕了,四百年里,他失望过太多次。

        “你不是柳无灾对吗。”白无怨还是问了,但和预想的答复不同,坐着的人没有再像之前一样肯定的回话。

        墨如悔指节敲了敲桌面,模棱两可说道:“你似乎很希望我不是柳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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