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云其实丝毫没有拿他们取乐的意思,只是饮夏为了这个人背叛了她和滇州,她希望她的选择是值得的。而若是那人不值得托付,发现此事或许是对她最残酷的惩罚。

        午后时分,虞朔结束了放牧,赶着羊群回到自己的毡帐。在草原上生活多年,他已完全融入了牧民之中,一切有条不紊地发生。

        只是到了毡帐外,他却觉得有些奇怪,平常都会早早出来迎接他的妻儿,今日却都没有影子。

        “阿夏,布和?”他有些疑惑地掀开帘帐,却看到令他惊骇欲绝的一幕。他的阿夏和布和被紧紧地捆在屋子中央,一男一女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虞朔看清楚了两人,瞳孔猛地一缩,又训练有素地立刻镇定下来。他拱手向二人行礼:“江国公主,谢将军。”

        江停云微微颔首:“想必你知道我们的来意。”

        虞朔额头见汗,强自镇定道:“玉佩被贱内埋在草原上,公主可否先给他们松绑……”

        他的话音蓦然中止,瞪着江停云手中举起的羊脂玉佩,再说不出话来。

        他双膝一软,缓缓跪倒:“公主,我与阿夏从没有做出任何有损公主的事情,还请公主……恕罪。”

        江停云说道:“背叛我,偷我的东西,若是毫发无损,岂不是人人都敢有样学样了?”

        虞朔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颓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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