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瑜丧气地坐在桌子边,烦躁地翻着这些泛旧发黄的课本。
晚上任奕阳从工厂回来,见到整洁的屋子变得乱七八糟,顿了片刻。
他没说什么,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拿起被子和枕头出去。
“切……”钟书瑜坐回床上,盯着这个木门,嘟囔道:“会甩脸子了不起哦。”
钟书瑜扒拉了两下衣服,左右看一圈,在屋门旁边的架子上看到了一个瓷盆。
瓷盆上面刻着土掉渣的红双喜,而且样子十分丑陋。
她在家天天洗热水澡,洗脸也有热水冷水随意切换的智能水龙头,钟书瑜从来没见过这种九十年代的盆。
“这是洗脚的?”她猜测这么丑的盆肯定是洗脚的,不可能是洗脸的。
钟书瑜喃喃道:“那洗脸用什么洗?”
“外面的水龙头?”
钟书瑜端着盆出去,恰好碰到任奕阳在水龙头旁用冷水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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