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钟书瑜没吭声,看着像是后悔的样子。不过这都是她惯常用来唬父母的伎俩。

        过了会,任奕阳的工友来家找他,说是订单的零件出了问题,让他赶紧过去。

        任奕阳一走,他两个妹妹也走了。

        钟书瑜直等人都走了之后,才开始翻原身的钱。

        这个屋子除了有几件是任奕阳的衣服之外,其余几乎都是原身的东西。

        她翻了个底朝天,也只在抽屉里找到了三十多块钱。

        三十块钱能买什么?

        钟书瑜不信邪,这回她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单被罩和枕头这些都翻了一道,还是没有一毛钱。

        “真是奇怪了,她不是高中老师吗?这么穷。”钟书瑜不知道三十块钱在九十年代值多少,她只听王爱华在路上说,去一趟就医院花了七八百,三十块钱与这些钱相比,有点像牛身上的毛,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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