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舔舔嘴唇开始给自己挽尊,“那....那我学写字时间不长!”
舒映桐笔锋未停继续写,冷嗤一声,“听说你五岁就开始启蒙了。”
西席先生换了一轮又一轮,能走着出烟雨楼的算是万幸,大多是被抬着出去的。
一波又一波往上冲,一波又一波被刷下来。
西席先生们得出一个血与泪的结论:金条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那帮庸才!”玉玲珑满不在乎地小手一挥,“谁耐烦听他们说那些晦涩难懂的之乎者也,个个自诩学富五车,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舒映桐抽抽嘴角,合着做她老师不仅要求文学素养高,还得会飞檐走壁呗?
玉玲珑犹自絮絮叨叨抱怨她的西席先生如何不懂吃喝玩乐不接地气,门里跑进来一个晒得黝黑的小男孩。
“景夫人好!”他问了一声好,转向玉玲珑,“阿七,给,余甘果,吃了嗓子不疼!”
浑身汗津津的小男娃高兴地抹了一把流淌到下巴的汗水,掀开兜着的衣角,里头是一些扁圆的果子。
黄玉色,隐隐能看见果皮包裹着等六条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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