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洗洗她那一身脏气,大老远就闻见一股子骚狐狸味!每天打我家门口过,我家那没出息的眼睛都看直了!”一个抱柴进来的妇人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嗐!别提了,我家那个也是!都怪那狐媚子!走路不好好走路,扭个啥劲!”站在锅边炒菜的妇人砰的一声盖上锅盖,掐着腰顶着胯在大伙面前走了几步。

        “哈哈~人家靠啥吃饭,你靠啥吃饭,你这腰哪有人家软,不像不像~”

        另一边排到了位置的年轻妇人笑哈哈地瞧着她不伦不类的走姿,从自家柴筐子里抓了一把干松针,点着了火塞进灶膛。

        松针刺啦一声燃得很快,她迅速抓了几根细柴枝架火,欢快的脸上有些得意,他家男人就不喜欢彩霞那种瘦巴巴的身材。

        他说那种干柴抱着肯定膈骨头,还是她这种有肉的抱着舒服。

        不过她在自家男人面前学着彩娟那样弱柳扶风摇曳着腰扭了一回,又学她飞扬着眼尾笑着看他,伸手勾他拴裤头的绳子,这辈子头一回见他那样疯....

        第二天下楼做早饭的时候楼下的偷偷凑过来跟她抱怨,叫她以后动静小点,一晚上都没睡好。

        各种讥讽嘲笑不断从四周涌进耳朵,彩娟把头低得快到胸口,加快了脚步。

        没关系的,她们要说就说吧…

        姑娘说了,只要本分做人就能留在村里。

        她咬紧嘴唇,身上冷得打颤,眼眶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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