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叹了一口气,“怀了。”
刘大娘动了动嘴唇,咽了气,头偏向一边,面容安详。
秋雁扑到她身上,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娘,突然就不动了。
舒映桐半扶半抱把她拉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刘大娘脖子上暗红色的瘢痕,“姚大嫂,水端进来擦身换寿衣,雪梅帮我把秋雁扶出去,快!”
门外哭声一片,舒映桐和不停掉眼泪的姚氏迅速给刘大娘擦洗换上先前准备好的寿衣,梳头戴寿帽,给她口中含了一块玉石。
烧过气纸之后让村民进来合力把遗体移到正屋已经搭好的草铺上。
脸上盖好黄表纸,板下点长明灯。
设灵棚、请吹打班子、采购丧宴食材、安排人做风水墓。
发丧这一日,南村不少后辈自愿为没有儿孙的刘大娘披麻戴孝。
但在打幡摔盆盖第一锹土的时候,舒映桐坚持让秋雁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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