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毫无进展,沈叙白垂下眼眸,拧眉。
“不要只想着剑。”远处传来的声音淡然平静,容浅指着他的剑。
别人都道剑修的生命里只有剑,只有心里有剑,才能真正的参悟。
而容浅却告诉他:“不要只想着剑。”
“剑由心生。”容浅今天似乎有些困倦,衣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眼帘半垂靠在那颗桃树下。
声音带了两分沙哑,又带着清冷。
沈叙白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容浅,他眼尾泛红,手指随意从树上折了一根桃枝,如当初李遥那样划了一剑。
剑光孤傲,锋锐无匹。
“这就是剑。”容浅的眸中带着几分肃杀,一根桃枝斩断了对面半片石壁。
[这就是剑。]这一刻眼前划过的文字和容浅的声音奇迹般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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