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盘坐在星空下,手里拿着那柄天乾剑。这柄剑也很奇异,他滴血认主后,剑身闪过出一阵光芒。
而后,沉寂下去,古朴得扔进废铁堆里都找不到。灵气注入剑身,同样石沉大海。
他看着剑,剑却不想看他,静静躺在他的膝上,一副傲慢无礼的模样。
沈叙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柄剑会有这么充沛的情绪,但他就是有这样的猜想。
一个剑修,陷入对剑的沉思。
日复一日,半个月过去。又一次筋疲力竭的挥剑后,沈叙白抱着剑躺在草地上道:“你是我的剑。”
天乾剑在他眼里轻颤两下,却仍旧一副孤傲和桀骜,之后摆出死气沉沉的模样,拒绝他的灵气介入。
沈叙白无法,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天乾剑,然后把它扔在那儿径直回了竹屋。
一夜好眠,天乾剑躺在草地上一夜。再拿起来时,没有丝毫改变,他盯着剑半晌,继续挥剑。
无数遍的调整和练习,挥剑的轨迹已十分接近容浅那一剑,却仍未学到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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