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赞叹于林佩涵的敏锐,道:“一来西境到京城的路上会途径我家乡,二来西境的主帅并非太子。”

        “可是秦王?”不知为何,林佩涵脑海中最先闪过的就是原书男主。

        陆厌有些惊讶地瞥了林佩涵一眼:“不是秦王,是蜀王之子领的兵。蜀王是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当年自请来最清苦的蜀地,圣上对他也很信任。”

        林佩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怎么记得在原的番外中中,这蜀王在秦王上位后,被扒出来通敌叛国了呢?

        “其实这件事情,也有我的责任,我从未和人提及过我家中境况,又时常对着我娘留给我的一块玉佩发愣,就连军中与我交好的兄弟都以为我是思念家乡。军医又说这伤只需静养便可。”陆厌顿了顿,最后只道,“至于其余的就涉及到朝堂之事了。”

        朝中的官员也分好多派系,蜀王这一派站的不是太子,那么身为太子党的陆厌自然是能弃就弃了。

        还好陆厌命大,遇上了林佩涵。

        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谈了一路,马车缓缓驶入了京城。

        林佩涵心跳得有些快,兴奋地掀开了车帘往外探头。

        灰白色的城墙巍峨矗立,线条横平竖直,一砖一瓦都是规规整整的。而且道路也平坦宽阔了不少,不似一路走来的泥路,车马经过时还会带起飞扬的黄土。

        城门口有不少行人,或是身着华服的富家公子,或是挑着货担的平民伙夫,还有穿着朴素裙衫挎着个小篮子的姑娘,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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