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愿意留下给我医治,我们就算强迫他,他也不会尽心的,反倒不好。”陆厌这般劝了许多次。

        每次林佩涵都只是沉默地点头,心中却依旧像是压了块石头,她怎么也放不下。

        如此这般又行了五六日的路。

        这日,陆厌掀开车帘瞧了瞧车外的景色,转头对林佩涵道:“涵儿,我们傍晚便能到京城了。京城里有很多厉害的大夫的,你别担心了,我总会好起来的。”

        歇了好几日,林佩涵中愁绪总算散了些,闻言笑道:“谁担心你了?”

        陆厌见林佩涵总算展露了笑颜,嘴角微微扬起,道:“等到了京城,我带你去逛逛。”

        “我怎么也在京城过了十八年,难道你还能比我更熟悉?”林佩涵笑道。原身在京城虽然是大门不出的大家闺秀,却也要时常跟着宁夫人到处赴宴,结识别家的小姐一同逛街。

        “我倒忘了这一点。”陆厌见林佩涵丝毫不排斥谈及过往,心下又放松了一些。

        “你之前来过京城?”林佩涵觉得陆厌的话有些奇怪。

        “我出门在外十年,也不是年年都在打仗的。第八年的时候边患基本解决了,我便跟着殿下回京,论功行赏的时候,我被封了征北将军,还赐了一座大宅子。只是才过了半年,西边又有些不安稳,我便又被圣上派去了西边打仗。结果仗打得快差不多的时候,我不慎中了毒箭。”

        “不对啊,那你受伤后怎么被送回了老家?”林佩涵对这点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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