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陈元江辰时去医馆的,这才第二日,竟然就迟了。”林佩涵一边忙着挽发,一边回答道。

        听到“陈元江”这几个字,陆厌的态度便不怎么高涨了,但偏偏又是自己种下的苦果,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闷声道:“哦。”

        陆厌低头望着自己的伤退,还在踌躇着要不要全盘托出,林佩涵却未等陆厌的后话,已经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陆厌昨夜发了一身的汗,又躺回去歇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被褥上,枕席上都溢满了独属于女子的幽香,这香气充盈了陆厌的鼻腔,更扰乱了他的神思,让他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今日到医馆确实晚了半个时辰,好在陈元江却是个好老板,非但没有追究林佩涵的迟到,态度还依旧如春风般和煦。

        甚至陈元江在见着林佩涵眼下有些乌青,还关切了几句:“林姑娘可是昨日没睡好?”

        “陆厌昨夜受了寒,我照顾了他半宿,”林佩涵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缘由,又补充道,“今日迟到了些,你尽管扣我工钱就是。”

        林佩涵说了迟到的缘由,却不想搞特殊化,不然总觉得自己有挟恩图报的嫌疑。陈元江是花钱雇帮手,可不是花钱来供大爷的。

        “如今天气渐冷,陆公子那身体,是该注意着些,”陈元江闻言,脸上笑意淡了些,淡淡道,“偶尔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林佩涵只以为他说的是扣工钱一事。

        林佩涵从衣袖中掏出几张纸笺,正是她昨夜写下的:“对了,我昨夜写了些种植药材的事宜,你先拿去看看,若可行的话,可以开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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