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涵见了他这表情,心中有些不安,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妙的模样。
须臾,柏先生放下手,目光中带着审视,面若冰霜,语气也是说不上来的淡漠:“敢问陆公子是因何而伤?”
林佩涵虽然知晓陆厌身份特殊,不该多在人前暴露。但同为医者,她更是知道不该隐瞒病患的具体情况。
只是还没等林佩涵犹豫完,陆厌便率先开了口,淡淡道:“路遇劫匪,我不慎中了毒箭,而后又误食了曼陀罗。”
林佩涵皱眉看了一眼陆厌,拿着人家现编的借口搪塞回去,这不是找事吗?
果然,那柏先生被气到了,冷笑了两声,语气不善道:“这伤我治不了,还请你们另请高明吧。”
“别啊!”林佩涵有些着急,好不容易撞上了个高手,怎么还把人得罪了呢,“你别听他乱说,我替他给你赔礼道歉,可好?你再看看……我们好歹也算是救了您一命。”
陆厌皱了皱眉,他实在看不惯林佩涵如此伏低做小的模样,心中却又如明镜般,清楚地知晓她这样是为了谁,心中一时五味陈杂,滋味复杂难辨。
“你们这是想,挟恩图报?”柏先生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眼神里是说不出的轻蔑。
“不是不是,绝无此意,”林佩涵慌忙摆手否认,食指和大拇指微搭,比了个手势,故意说些俏皮话,“只是希望先生稍稍能记着些我们的好。”
柏先生面色稍霁,道:“要我治伤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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