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柔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累,稍稍一疼,她便开始掉金豆子。
当时只顾着贪图r0Uyu之欢,事后才知晓自己身上带了伤,不由得羞愧难当,心头更是深恨了沈劲几分。
用了那么狠的手劲!
见她无论如何都不说是何人行事,隐隐猜测到几分的宁回心头一叹,披好衣服下榻,作势yu点灯。
还未等他碰到火折子,后头传来一声黏黏糊糊的喝斥:“不能点灯!”
心知少nV害羞,不许他看伤处。
宁回无奈地缩回手,转而朝小柜摩挲了半天,拿出一小盒膏子来,回到榻边,道:“如今的眼力愈发尖了,怎么不知道保重己身。”
本就因为半星点子大的疼难受极了的陆贞柔一怔,听他隐隐有指责自己的意思,心头顿生不快。
自入府后的时日以来,她独断专行,效果卓然,左右侍从无一不应承上意,人人夸赞陆姑娘如何聪慧明智。
好话听得太多,隐有偏袒的话语就会变得刺耳。
“宁大夫好公道,原来是我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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