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言之有理。
世家大族这些闲言碎语着实不少，但雍宁还真知之不多。
留着也对，否则下次该说些什么。
在她如此“卖力”之下，凌霜寒这病好得飞快。
她也在一次一次的送药中得知了他那旧伤幼时就落下了，急不来，只能慢慢调养。
他还说，“这病慢慢养就是，人这一生，来日方长。”
雍宁听着自他口中讲出的四个字，心弦忽地被拨动了一下。
一直以来都无人知道，所有的字词里她最爱的就是来日方长。
第三日是两人约好去沈家小姐操办的赏春宴的日子，马车安排了前后两辆。
凌霜寒既病好了，她也不能总缠着人家。
于是她今日一改往日作风，早早钻进了马车，然后舒舒服服地打着盹，就等到了沈府混进那群贵女堆里，听他们万变不离其宗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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