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今日早间就有些咳嗽,在身边伺候着的丫鬟原想去给他请大夫来瞧瞧,可凌公子说他睡一觉就会好,没成想这一睡便睡到了现在,身上还愈发烫了起来。”
雍宁好看的眉已皱出一个“川”字来,“这种事怎么能由着他,那我的令牌去把宫里的王太医请来。”
王太医医术了得,位居太医院之首,寻常人还请不动他。
“是。”,秦嬷嬷接过巴掌大小、上头刻着“雍宁”二字的玉牌,又小心问了句,“那殿下可要亲自过去瞧瞧?”
雍宁今日透出些不对劲的冷淡,秦嬷嬷已从织春那有所耳闻,她虽不知两人之间是否是发生了些什么,让凌公子惹恼了殿下……
但就眼下这态度来看,殿下有分明是关心凌公子的,所以她也就斗胆多问了一句。
“不了。”
雍宁面上现出点点纠结,然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还是一口回绝掉了。
末了,语气不自在道,“我又非医者,有什么好瞧的?”
她这话一出口秦嬷嬷也没再多说,自退了出去。
待到用过晚膳在外乘凉时,秦嬷嬷遣人来回话,说是凌霜寒暂时无碍,已开了药调养,只是旧伤不易根除,非一时半会所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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