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捂着双眼,叠声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将豆浆递给他。
陆宣一脸尴尬,揪着被子去拿早餐,蚕丝被滑落,露出一段满是红痕的玲珑手腕来。
“谢谢。”陆宣低头小口啜着豆浆,没忍住问:“季均呢?他有事回不来了?”
“我来就是接你去见他的。”王言行说,“季均住院了,搁病床上躺着呢。”
陆宣心里咯噔一下。
时针拨回到昨晚。
季均抱陆宣回屋睡觉后,又在阳台上抽了两小时的烟。
季均此人,多年从商生涯让他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这次险险通过,却难保陆宣醒来不翻旧账,重新洗牌。为解决无穷后患,他思量再三,别的计谋都太过偏激,他不愿意伤到他宝贝,最后还是选定一计——苦肉计。
事不宜迟,半夜三点半,王言行就一脸生无可恋地做到了会诊室的门口。
“发烧三天,最好起不来床的那种。病历单给我开一个,最好再来个救护车。”季均敲着烟灰缸,吩咐。
王言行哀嚎:“大哥,这三伏天我从哪给您弄个地暖啊。再说您就算忽然有情调想住住救护车,您就不能给公立医院打个电话请一个,咱们私立医院还没配急救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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