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均的瞳孔紧缩,很快又恢复原状。
“两位同学。”季均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
正要离开的两人齐齐回头。
季均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蓝色的火苗在他竹节似的手指间跳动着。
“谢谢你们帮宣宣送课本,不过不需要了,我早就给他买了。”他的手指一弹,那火苗瞬间就跳到那整整齐齐的书本上。小塔一样的纸张燃烧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茶几的边缘逐渐发黑,季均眼中倒映着幽冥鬼火一样的火焰,那一瞬间他就像头未驯化的野狼。
可很快他就笑了,又是一派风清月明的好模样:“心思白费了,真可惜。”
送走两人后,季均自觉地收拾起桌子,旁边的茶具也被殃及池鱼,尤其是那件鎏金飞鸿球路纹笼子被熏得黑了指甲块大小,平日季均喜爱,这下可是心疼了。
都说一掷千金为博美人一笑,季均打火机一抛是掷了血本,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少不得要长吁短叹许多天——他可是觊觎那路纹笼子已久。但陆宣毫无反应,直接进了书房,撩季均一个人搁屋子里,整个下午都没出来。
季均面上如常,心下忒忒。季大少九曲十八弯的脑袋里是大大的疑惑,比如二人是如何拿得到陆宣的检测报告的,相关纸面资料他早就亲手销毁,要是轻易让两个小男孩翻到那实在是可笑;而陆宣又是为何隐忍不发,他是还没来得及看还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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