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片绯红的衣角飘了进来。

        “见过王爷和这位公子,妾身有礼了。”没有明睿的吩咐,沈楹不敢轻举妄动,连抬头确认那公子的身份都不行,行了一礼便款步到了桌边。

        “听闻谢公子乃姑苏人士,我院中正好有一奉茶的丫鬟,也是姑苏来的,”明睿一边示意沈楹去边上烹茶,一边仔细观察这谢长洲的神色变化,“正巧叫谢公子尝尝家乡的口味。”

        其实在见到谢长洲的那一刻,明睿便有些后悔为了拉拢他竟把沈楹一并叫来。

        毕竟,那日在书斋里见到他时,沈楹就在自己身边,此事实在巧合,明睿不得不怀疑谢长洲此来并不那么简单。

        明睿虽只是爱沈楹的无边姝色和百般风情,但谢长洲与沈楹竟有如此“渊源”,常年高高在上的地位叫他占有欲忽而发作,心中莫名有些吃味。

        “谢某是个俗人,吃不出茶的好坏,”谢长洲微微一笑,“不过既是王爷赏赐,谢某自是却之不恭。”

        在那片绯红衣角飘进来的一刹那,谢长洲便知道了来人是谁,心中立时涌起一阵惊涛骇浪的狂喜和妒意。

        但他面上依旧能完美演出一个“陌生人”该有的表现,唯独拢在袖中的手握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因着不太适应长安的天气,加之许久不曾认真吃药,谢长洲的嗓音略显病态,熟悉的声音一响,沈楹就忍不住想小病秧子的身子,如今可是愈发不好,心里酸涩不已,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算上回的惊鸿一瞥,这可是自前世至今七年有余,两人第一次相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