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忙又感激地塞了一个银馃子给他。
“难怪本王见谢公子颇为面善,原来是那日在书斋便有一面之缘,”明睿拊掌而笑,“大善,大善!”
说话间,他亲自点燃了上好的华盖香,徐徐攀升的烟雾汇成伞状,朦胧的气味弥散开来,既能安抚神志,也令人易于卸下防备。
“本王近日事务繁忙有些头疼,点一点香也好安神,公子不介意吧。”明睿在谢长洲对面坐下,毫无高高在上之感。
“此乃好香,”在明睿不动声色打量谢长洲的同时,谢长洲也在悄无声息地观察着他,唇边浮起一丝轻快的笑意,“草民这些日子也是日夜温书,闻一闻晚上回去当能放松些。”
他一路被人领进此地时,便一直在考量周遭的环境。
王府内的园子朴素得很,种植的花草皆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坊间皆传摄政王明睿爱民如子,持家勤俭,单从外面看来,倒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过谢长洲时刻谨记姐姐留下的字,绝不敢有丝毫放松。
明睿既然不曾开门见山,他便继续与之斡旋。
两人又这般有意无意地聊了几句,从琴棋书画到诗词歌赋,从天文地理到治国之道,谢长洲全部都能对答如流,看得明睿是愈发满意。
谢长洲不知明睿是如何得知自己的才干,才会问一个素味平生之人许多,但明睿既不掩饰其拉拢之意,他自然巴不得多多表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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