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掖夜手,道一声是,便捧着帖子递了上去。
龚大伴眼疾手快的下来接,躬身垂首递到郭皇后手里。
郭皇后打开帖子看一眼,面露喜色,合上帖子,起身对江月白揖礼“陈国君主有心了,愿意主动割出洛都,同燕国结永世之好,我瞧着甚好,燕国上下都感念陈国今日的大义。”
江月白低头笑,“君后别承错了情,我此举不是为了同你燕国结什么永世之好,这几座城池,是送给昭和帝姬做礼的。”
郭皇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你……”
秦楚饶有兴致的看向江月白,心道这个人真有意思,葫芦里卖什么药的?
郭后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她一贯瞧不上秦楚,只是碍于秦楚长帝姬的身份,不能说什么,所以烦归烦,表面的和平还是要维持着。
眼下天岁储君萧道隅也在,就更不好公然挑衅,她只得压下气性,竭力挤出个笑容出来,哂然道:“国君身子不济许久,昭和帝姬未曾出过一分力,燕国萧条时,亏得我一个人上下打理,如今人是回宫里来了,拿着先王后嫡出帝姬的身份来压我,”她捏着帕子,惺惺掩面,“我也是不容易,如今连陈国君都这么说了,我一个继后,还能说什么呢?”说罢,她斜眼去看秦楚。
秦楚跟没听见她说话似的,和萧道隅正说笑,说完她娇嗔的站起来,捏摆子,笑:“萧哥哥替我坐镇,酒喝多了有些晕得慌,我去歇歇。”
萧道隅点头,唤人,“快扶你家帝姬去歇着。”
萌橦笑着过来扶她,窃窃私语,“主子,今儿御花园养的昙花说是要开了,咱们去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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