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她揩揩眼角,略嘲讽的笑了笑,“当年父皇把我送入南歧神宫,让师父传授我一身本事,我原以为他是不喜欢我,这些日子我才想透了,不是因为父皇不喜欢我。”

        萧道隅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摇着扇子,眼中有笑意。

        这个场景,在旁侧的临江眼里看来就很暧昧,他是个耿直的人,在江月白面前藏不住话,又因为瞧不上萧道隅趁人之危的伪君子行事,不免愤愤,忍不住垂头丧气对江月白抱怨,“主子,萧道隅这个伪君子,在君后面前卖弄风……”一时又找不出什么话来替代骚字,临江硬是把话憋回去,扭头,“他看君后的眼神,色眯眯的。”

        江月白搁下酒杯,恍惚也有些愣神。

        自秦楚进殿已经酒过三巡,他琢磨着,就算是她恨他,也该是趁机奚落两句,断然不会是对他置之不理。

        临江的话,又像一声巨雷劈在他脑袋里,轰然炸了。

        他说,“临江,我看不见她,萧道隅同她在一处么?”

        临江说是,“两人相谈甚欢,萧道隅送了君后一个水哨,看模样,君后很喜欢。”

        江月白好半晌才轻轻地哦了一声。

        他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即便双目失明,在座的人也还是看他的时候比看萧道隅多一些。

        “临江,你把我的帖子递上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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