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晴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像被钝刀捅穿腹部,还要不停翻搅着,下一刻好像就要昏迷的痛楚。
但是这样让头脑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的痛楚却让目光散乱的产屋敷晴子有了一丝安心的感觉。
疼痛到忘记这个世界,直到结束。
她在经历着生产的痛,她的孩子经历着生死的痛。
然而不幸的是,产屋敷晴子没有死,她的孩子即使生下来像死胎一样没有啼哭,却也在幼小心脏的艰难搏动下,活了下来。
产屋敷晴子过出了自己最害怕的,地狱一般的生活。
产屋敷琉生厌恶的看着神情郁郁,长发散乱而疯癫的产屋敷晴子,以及先天不足又被药物伤到好像随时会断气的孩子。
一切都糟透了。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充斥着血腥味的屋子,“就叫无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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