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生病了,其他的事情逐渐听不到,脑海里都是产屋敷琉生说的那些话,可是她没有办法给自己治病。
她在产屋敷家只有自己孤单一人,在盛开紫藤庭院里坐到紫藤花片片飘零。
不,她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肚子里,流着产屋敷家血脉的孩子。
产屋敷琉生或许不会遭到报应,但是她可以让他的孩子遭到报应。
产屋敷晴子一只手神经质的按在高耸的腹部,仿佛一夜之间大彻大悟,她没有办法杀产屋敷琉生,但是她可以杀死自己和产屋敷琉生的孩子。
这是不对的,也不应该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可是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我……我也会陪着你,只有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的。”
腹内轻微的胎动回应着母亲覆在肚子上的手,可是那只温柔的手却变成拳头用捶打狠狠回应着。
产屋敷晴子当即就被腹内剧烈的胎动疼出了眼泪,可是即使腹内的孩子挣扎的如此厉害,她还是一边哭,一边喝下了贴身侍女偷偷买来的打胎药。
“你疯了吗?怀孕七个月喝打胎药?”
与产屋敷琉生怒吼声所回应的,只有女人凄厉到变音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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