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筝伸手去敲她的脑门儿。

        “要是他在你面前提姚瓷,你能开心吗?”

        “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在于,姚瓷还是别人硬塞给裴简的,而方陆北,可是季舒真的偷偷喜欢过的。

        禾筝倒要替裴简喊冤了。

        季舒原来就有预感,他们都是知道她以前的情感指向的,现在事过境迁,没有什么不能说。

        “……可我已经没有那个意思了啊。”

        不然也不能随性的跟方陆北聊起自己要结婚的事,还勒索的说红包要多一点。

        禾筝猜测着裴简的情绪,大概能摸懂两三成,“说不定他觉得你是在用他,试探方陆北的态度,再说严重点,还害怕你逃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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