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裴简,对她简直是言听计从。
“他亲口说的?”
没亲眼见到,还真不可信。
季舒抓了抓头发,“倒也不是,只是我提起来,说是陆北哥那边有个认识的设计师,让我过去定做,他就不高兴了。”
裴简的不高兴并不像他们那样直白而简单。
而是不动声色的隐忍,什么话都不说,所有言语都省略成了一个字。
也不知道他们是真傻还是假傻。
还是一对大傻子凑一起了。
“你干嘛要在他面前提方陆北?”
“怎么了?”季舒头发散了下来,一缕缕的卷发贴在脖颈,她抓着痒,很不在意,“不能提吗?陆北哥又不是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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