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安。”陆行鸯微蹙起眉，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公子看着陆行鸯，眸光很柔和，他在心中想：陆掌柜这般聪慧，不会看不出的。
她只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而已。
也罢，自己既然来了这里，就是要同她讲得明明白白。思及此，顾寻安反而慢慢笑了笑，破开迷雾般发出一声叹。
顾寻安垂眸看着陆行鸯，语气中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他的语调又轻又慢，像是怕惊了她。
“我一直当陆行鸯你是我的朋友，很想成为那种生死挚友……”他瞧见陆行鸯眸光微闪，自己弯了眉眼，“我知道陆行鸯你感到迷惑，为什么我在这件事情上仿佛认定你一般，其实——我起初也不理解，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我自幼在宫廷长大，自然知道堂兄的用意，他让你陪我一路，教会我许多。虽然心里知道这是叫我看清这炎凉世态，可是我心里也欢喜……因为教给我这些的，是本身很温柔、很善良的陆掌柜呀——”
陆行鸯蓦然抬头，即使尽力掩饰了，震惊之色仍然悄悄溢出。
“是的——”顾寻安主动承认，眸光温软，对此并不觉得羞愧，“我看出来了，但是我没有说破……其实也没有什么原因，只不过是我私心，喜欢陆行鸯你在我身边浅笑从容说着话的模样。”
陆行鸯微愣，顾寻安还扶着她，她先前打算悄无声息不动声色将两人距离分开的动作因为凝滞的思绪最终没有行动。
她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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