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换自家门匾却被砸到手臂脱臼这件事,陆掌柜认为挺丢脸。
彼时她右手被缠满了绷带,又扯了一条长长的带子,围着手臂挂到自己的肩上——将手臂吊着以此借力。
画绣小丫头在一边气得没给陆行鸯一点好脸色,气呼呼地看着大夫给她处理完毕,也不待陆行鸯招呼,小丫头自己就知道给银子将人家送出门。
陆掌柜很无奈,看着莫清道:“小丫头还不理人了。”
莫清……也不是很想理她。
天知道少年在旁边看着大夫给陆行鸯正骨,看到她冷汗浸浸却没有喊一声“痛”时,心中是怎样的莫名滋味。
如今陆行鸯一副“我没事我很好”的样子,但是唇色却苍白得很,显出了她此刻的脆弱——偏偏这个人还要逞强!
怎么这么逞强?!莫清很气。
陆行鸯见莫清也不怎么搭理她的模样,叹了口气,估摸着大夫已经走远,陆掌柜终于放下面子。
“啊——”她轻呼一声,唤着莫清,“胳膊好痛!”
这一招果然见效,陆行鸯垂眸的余光见到少年本能地上前一步,关怀备至的意图十分明显,得逞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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