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舟墨应了声,视线转落在泥土地上杂乱无章的圈圈上。

        宴清察觉,脸有些红,伸脚抹平痕迹,解释道,“那个,等的有点走神。”

        舟墨收回视线,开口道,“先前的事谢谢你了,如果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找我。”

        宴清摇头道,“不用,随手的事,是那邹钰太过欺负人了,她夫郎尸骨还未凉,就干出了这种龌龊事。”

        舟墨蹙眉,“邹钰?夫郎?”

        ……等等,这两个词怎么这么耳熟,就好像在哪听见过一样?

        宴清看舟墨这神情,打抱不平的话咽回了口中,语气中带着丝难以察觉的低落,“是,她花钱从隔壁村讨的夫郎前些日子病死了。”

        舟墨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

        宴清见人脸色不对,犹豫片刻,又道,“你不用怕的,村里很多人看不惯她的,不会由着她胡来。”

        舟墨担心的自然不会是这个,他看向宴清,“……你叫什么,我叫什么?”

        宴清瞪大眼睛,抬手贴贴舟墨的额头,“磕、磕到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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