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发泄下药性并要不了太久,只是舟墨结束后,在椅子上静坐了很久。

        从醒来到现在,接二连三的事情铺天盖地,不仅麻烦,还违和诡异。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大概是穿越了。

        穿越可以理解,类似的成千上万,舟墨并不是很难接受,只是头回穿越就这么惊心动魄,多少给他带来了些心理阴影。

        舟墨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思考。

        想了这么久脑子里也没多出什么不属于他的记忆,多半是没能继承,再坐到天明也没有用,况且刚刚事发突然,他好像还把屋子主人给撵了出去。

        想到这里,舟墨立马起身推门出去,就见一抹红衣缩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背影看上去格外的我见犹怜。

        犹……怜?

        嘶,舟墨这才意识到,这里的男子好像也柔美的过分。

        他没忘记刚刚红衣翩然,长发如墨的俊美容颜,而且这人属实个头小了许多,约莫一七出头,不矮但跟刚刚的女人比起来可就太小鸟依人了。

        宴清正坐在地上画圈,听见动静,立时站起身,见是舟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关心的开口,“你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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